龙与地下城

我喜欢我废物的头发 14天前
“啾” 我轻轻叼住男友的分身,温柔地将它含进嘴里。 “呼……” 湿热的温差让子川眯着眼,舒服地哼了出声,见到男友满足的模样让我更加想取悦他。 被唾液漉湿的嘴唇,紧紧地含住男根不放,努力地上下吞吐着,随着我的脸颊时而凹陷、时而鼓胀,子川也呼出浊热的喘息。 我仰望着那张因胀红而扭曲的脸,尽自己所能,去服侍这个男人。 “璐嘉…我…我快出来了。” “嗯嗯…唔唔…” 子川昂起头,发出闷沉的低吼,两只手紧紧地压住我的头,让我连闪躲的空间都没有。 “噗漱…噗漱” 一股、二股……腥臭的白浆喷洒进我的口腔中。 精液的腥膻味顺着口腔回呛到鼻孔中,顿时每一口呼吸都是腥臭的味道,我皱着眉头,囫囵地将精液给吞进喉咙里,既苦又涩、黏黏糊糊… ……好像吞下一匙的消毒水。 但比起那腥臭的精液,更让我心焦的是他的硬度。 从子川脱下裤子那一刻起,那根男人的象征从没真正的硬过,不论我用手指温柔套弄,或是深埋进双乳间挑逗,甚至最后在我嘴里一震一震地喷射之际,都疲软地像条烂熟的年糕,让我感到心力交瘁。 “你今天量有比较多……”我违心地夸赞他一句。 似乎看穿了我的用意,子川露出无奈的苦笑,他轻摸着我的头,表达出无法满足我的愧疚与歉意。 “最近压力比较大,抱歉。” 我露出理解的神情,深怕多余的回应会刺激到他。 子川消沉了好一会儿,这才一个人走进浴室盥洗,留下我坐在床缘,压抑着体内那股被挑起欲望,趁着子川不在身旁,连忙用手指揉着双乳与肉豆,勉强歇止住双腿间无来由的骚疼。 “呼……” 我轻叹一口气,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到底为什么? 打从半年前我与子川毕业后,事情便起了变化,当时我录取上帝夜学园的教职,而子川则应征上东家集团的旗下公司,原本就有勃起障碍的他在踏入职场后愈发严重,让原本打算毕业后献出初夜的我,只能将这个心愿埋藏在心底,将生活重心投入到白天的教学上。 帝夜学园,全国数一数二的贵族学校… 是间由超过半数是富豪权贵的后代。 与另一半由成绩优异的资优生,或体育才艺超群的保送生所组成。 向来困扰一般学校的“教学资源”,从来不是这所学园的问题,逾半数的学生家长占据国家金字塔的前5%,让大笔的捐款与教育补助源源不绝地注入,不论是师资或软硬体设施都遥遥领先其他同级学校,每年有无数的学生抢破头,想踏上这条脱离平凡的成神阶梯。 同样的情形,也在师资圈发生。 从外国知名学府留学归国的高学历人材,到双博士学位的著名学者,大家争相想进入这所贵族学院教学,倒不是出于什么崇高理想,纯粹是帝夜开出的薪资是别人的两倍。 而我自然也是想挤进这所名流的其中一员… 直到收到录取通知前,我还是不敢相信能挤进这所众人称羡的学校。 这一切像是场宛如不是真实的梦境,但我不知道的是… 那一刻起。 我便走向彻底不同的人生。 ……………………………… 粉笔在黑板上飞快得写着,笔灰簌簌地落下。 “大约公元前3世纪中叶,希腊文化开始影响罗马,过了百年后,也就是罗马征服整个巴尔干半岛,希腊文化大规模传入义大利。这时候,大批受过良好教育的希腊人被作为奴隶带到罗马……”我边写边念道。 没什么比午后的历史课,更加令人想睡的。 初冬凉爽的温度衬着和煦的阳光,让人慵懒到昏昏欲睡,我甚至听到身后传来学生细细的打呼声。 我嘴里公式般念着课文,但脑袋里早已走神… 昨晚的回忆开始涌上心头,在发泄完生理需求后,子川那根本就颓软的男根更显无力,即便我半裸着身子对他挑逗,他也一副力不从心的婉言推辞掉。 唉…明明说好毕业后,两人就打算要结婚的。 “啪!” 随着内心的情绪翻腾,手上力道一大便将粉笔折断了。 “咳。”我连忙掠了掠发丝。 用眼角余光打量着身后,确定没被学生发现异样,这才轻呼了口气,清咳一声,在黑板上刷地圈出随堂测验的重点。 “这部份很重要,期末很有可能会考。” 拉高的音量加上加重的语气,让快睡着的学生纷纷睁开双眼,像是木偶戏中被提起牵线人偶在苍白的课本上抄写着。 “刷刷” 笔尖滑过纸张传来一阵沙沙声,女孩们整齐的掠着耳际的头发以避免遮住桌上的纸张。 我教导的这个班级透着一抹奇怪。 首先,男女的比例极度失衡,在三十多人的班级中,女孩子便占了8成,这在工商科系分明的大学中或许颇为合理,但放到讲究均衡的高中就显得有些吊诡。 再来是这班级的女孩外貌都极为出色,整间教室活脱脱就是演艺明星与模特儿的集合场地,无论是甜美可人,抑或是娇艳欲滴,各种气质的女孩都是一时之选,甚至连俄罗斯与巴西的洋脸蛋都有。 相较之下,寥寥无几的男生长相就平凡许多… 除了某个叫“东龙也”家伙。 他天生长着一张令人发指的帅气脸庞,简直就是怀春少女的克星。 才读高一,便拥有远超同龄男孩的185公分惊人身高,开学毫无悬念便被召揽进篮球校队,在以足球与棒球见长的帝夜学园中,他的选择让许多恨不得抓到这颗明日之星的教练无比扼腕,毕竟帝夜的篮球校队已经多年未打进全国大赛了。 但短短一周时间,他就让所有人跌破眼镜… 他凭着一已之力,带领全队以悬殊比数轻松打败去年的县冠军,据当天在现场看球的女孩说,他那优美如流水般的球技与鬼魅般过人的身影,让对手在他面前像是初接触篮球的雏儿,让原本低糜的士气瞬间振奋起来,几个小女孩麻雀似地欢快述说着,眼里满是对东龙也的崇拜目光。 但他那样阳光的形象,却是身为导师的我眼中的头痛人物。 上学履次迟到、翘课、喝酒、打架、校内抽烟… 无照开着超跑进到校园,乃至课堂上公然抚摸女同学身体,所有能想到的几乎他都干过了! 打从开学那天起,东龙也与他的死党坏坏和小妖兄弟档就像是一场不间断的恶梦,不断地刷新我对他本就不高的恶劣印象,偏偏这家伙的成绩优异到让无数好学生眼红的程度,看着全学年前三名的亮眼排名,让身为导师的我下巴差点阖不起来。 “见鬼了,这怎么可能?!” “从来不曾见他翻过课本的家伙,居然考到前三名!”我一脸难以置信地呢喃着。 我真的搞不懂,上天为何会给这种人任其挥霍的天赋? “嗯?” 当大脑思绪发散之时,目光很自然地移转至他的身上。 这一瞧,却让我原地怔住了! 那家伙在做什么? 只见东龙也神色有一丝恍惚,他仰望着天花板的空白处,轻咬着牙关似乎在忍受着什么。 那神情怎么有股熟悉的感觉? 为了不挡到其他同学的视线,人高马大的他理所当然坐在教室最后排,左右分别坐着他的哥俩好坏坏及小妖,虽然彼此并无血缘关系,但兄弟两人不在乎体制的性格很对他的脾胃,三个小恶魔打从国小就结成死党,而以小妖两人吊车尾的成绩自然录取不上好学校,于是东龙也甚至帮二人搞来了帝夜学籍。 “哼!”我眯着眼睛观察着他。 我心中漾起难以言喻的违和感,似乎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总是一副惫极佣懒模样的他,上课不是滑着手机,便是与小妖兄弟打闹嬉笑,我已经叱责过他们许多次,但他总是嘴上打着哈哈,隔天又会明知故犯,不时还会借口课本没带拉着女孩坐在他身旁。 …等等! 东龙也的座位旁,为何并着一张空桌子?这点很不对劲! 这是否意味有个女孩没在座位上? 原本脸上有些失神的他敏锐察觉我的视线,微微一怔后,嘴角便漾起满不在乎的轻笑,像是在挑衅我无法看穿他的把戏,索性将左脚从桌下一脚跨出,大咧咧地横在走道上,此时我讶然发现他原本披挂在椅背的外套,此时却反常地覆在大腿上。 那件外套底下鼓胀胀的,底下似乎藏着什么… 忽然一绺发丝从衣角滑了下来! “嘶!” 有个女孩躲在他桌子底下! 只见外套正以某种频率上下伏动着,瞬间我意识到什么,我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这…这个该死的混蛋! 居然让女孩子在课堂上,公然替他…替他口交! “东……” 压抑不住怒气的我正想拍桌大骂时,突然意识到不能这么做! 随我这一声道破。 那将不只事关这个混帐,连带女孩的名声也会毁于一旦,刚拉高的音量硬生生地哽在喉咙里出不来。 似乎察觉出我的投鼠忌器,这混帐居然冲着我笑了… 这该死的家伙! “随着哲学与文学的流入,罗马人也开始向希腊学习……” 为了不被其他人发现他那龌龊的举动,我连忙抬高音量,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黑板上,为了保全女孩的名声只得克制自己压抑住的怒气,这让本来就断成两截的粉笔又折断了好几次。 本以为这家伙会有所收敛,但我显然低估了他的胆大妄为了… “天杀的畜牲……” 我执着粉笔的手气到不住地颤抖着,差点就将所剩不多的粉笔砸向那张脸。 东龙也不仅没有停下动作,甚至将外套掀了开来,露出底下那张清秀却又红通通的脸庞,专心叼着肉棒努力吞吐的女孩芊葵被突如其来的光线闪到一时睁不开眼,当她意识到外套被掀开后,惊吓到想把嘴里的肉棒给抽离,但是她的脑袋瓜子刚抬起来,马上又被东龙也给压了下去… “咕滋!” 粗大的男根哽入女孩的喉头,让芊葵那张小脸蛋一下涨红起来。 他知道我怕会伤害到那女孩,竟然反过来利用这点… 真是太可恶了! 左右两侧的坏坏及小妖帮忙挡住来自两侧的视线,女孩突然失去外套的遮掩,纤瘦的身形在桌下一览无遗,这时只要有人回头势必会发出噪动,那样就会彻底曝光了。 “咕啾、咕啾” 微不可闻的吞吐声夹藏在我刻意拉高的音调里,但总算掩饰掉被人发现的危险。 在下课钟响前的这段期间,每一秒钟都像数小时一样难熬。 东龙也忽然神色一变,神情显露着紧绷的压抑… “啊!” 我猛然意识到什么,脸颊忍不到浮起一片腓红,男人那种愉悦中带着解放的神情,昨晚才在子川的脸上看过,这是即将宣泄的征兆,东龙也捧着女孩的头往男根上疯狂地套弄。 看着那无声又凶猛的举动,我呼吸开始抑制不住地急促。 “咕噜噜…”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喉咙,在深处狠狠地挤压一番后,再猛地抽出,暴虐的动作让女孩双眼泛着泪光。 突然间,东龙也的脑袋猛力一扬! 健硕的身躯一颤一颤地抖动着,充满肌肉线条的手臂紧紧地压在芊葵的头上,丝毫不给女孩逃避的空间,将无数的白浆注入到她口腔中,这狂暴的画面令我愣了半秒,这才连忙瞥开目光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彻底释放完毕后,东龙也松开压在芊葵头顶的大手。 女孩整张脸红得像颗红苹果,她的小嘴缓缓地从肉棒抽离,一道红润的嘴唇抿得死紧,生怕不小心会泄出惹人注意的男性气息,她用兔子受惊般的双眼悄悄地打量着周围,见到没人注意自己后才俏俏起身坐回原位。 “噫!” 当目光与我对上的那一刻,她似乎没想到自己的举动早已被我发现。 一时间惊吓到不知如何是好,嘴里的精液吐掉也不是,吞掉也不是,犹豫片刻后还是咕噜将证据给消灭进肚子里,看着班上的女孩在自己面前吞下男人的精液,让我强压住怦怦狂跳的心悸,想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但龙也却似乎觉得还不够过瘾,将他那根像把凶器昂指天际的巨物暴露在空气中。 如一头猛兽在教室里盘踞着! “怦!”,“怦!” 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让我一颗心剧烈地跳动起来,根本无法控制住激动的情绪,任由脑海中充斥着那根异常粗大的酱紫色阴茎,就连嘴里在讲什么都记不得。 见到我失态的模样,他终于坏笑着将那粗大的阴影收回裤裆内。 裤子的布料上,瞬间隆起一道巨物形状。 “当当当!” 下课的铃声总算解救般地响起。 还没有从骇然的视觉冲击中缓过来的我,心中涌现出一股难堪窘迫以及急于掩饰的恚怒,那股寒毛直竖的悸栗感逐渐消退,我羞恼地咬着牙,强迫自己将那股难以言喻的惊惧化为怒气。 “东龙也,给我滚到校长室去!” …………………… “你说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璐嘉老师,这年纪的小孩总是对性有些好奇,你就别忘在心上了。” “校长!” 我气到想把桌上的烟灰缸砸向那张老脸。 东龙也与芊葵相继被叫了进去,一谈就足足谈了个把小时,直到天色都黑了,他们这才慢悠悠地走出来,看到东龙也那张嘲弄的脸,稍稍平复的怒气又一下腾起。 “火气别这么大嘛,你先喝口茶消消气。” 见我脸上怒气难消,德川校长索性斟了杯茶给我。 碧绿色的茶汤在古式茶碗里漾出一抹浅绿的光泽,我意识到自己似乎太冲动了,连忙定了定心神,端起茶杯浅尝一口,借着这个动作稍微整理情绪。 “恕我无法认同!在课堂上公然做出这种事,早已超过”好奇“的程度了。” “这个…你说的也没错,只是…” 见校长似乎开始被我打动,我啜了口茶准备再接再厉。 “像他那种被家里惯坏的小孩,如果不教导他正确的观念,难道要等到他侵害别的女孩子吗?” “这倒也是……” 德川校长顺着我的话随口应着,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我边说边把茶杯中的茶液给一饮而尽,不知是火气被挑动,还是校长敷衍的语气,让我的嘴巴莫名感到干渴,见我茶杯见底,德川校长连忙端起陶壶再次斟满,我不知不觉中便喝了许多杯。 直到意识再喝下去将会频跑厕所,这才按捺住一饮而尽眼前再度盈满碧绿茶汤的杯子。 “璐嘉老师,你说的很有道理。”校长摩娑着枯槁的双手。 “但身为校长的我也很为难…” “今年东家捐了千万给学校,让学校经费宽裕不少,如果可以,能否请你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呢?”老人浑浊的双眼迎向我的目光。 “你…!”我气到差点朝他脸上吐唾沫。 讲了老半天却换来这种答案,想不到堂堂一名教育家居然沦为金钱的奴隶。 “碰!” 紧握的拳头朝桌上重重一槌! 若不这样宣泄着即将爆发的怒气,我怕自己会禁不住破口大骂。 “我绝不会视而不见,明天我会向教育记律委员会呈报!”我的语气中充满着鄙夷。 “唉……”校长深深地叹了口气。 昏黄的双眼低垂了下来,看似无奈的举动却给我一股有侍无恐的感觉。 在离开校长室前,我狐疑地回头看了一眼。 彷佛见到那老人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但很快从脸上敛去,又是一副愁云惨雾的面容。 ……………………………… “呼呼……” 我急促地喘息着,想要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但又忍不住朝墙壁重重槌了一拳。 虽然早知道教育这条路并不像外人想的那么光明美好,但当自己遇上时还是气到混身颤抖。 不行! 我果然还是太冲动了… 手头上完全没有任何证据,即使呈报教育记律委员会也拿那家伙没辙,等到了明天,就足够他们抹去所有不利的证据了。 可恶! 但我就是忍不下去… 一个人慢慢地走回教师职员室,脑袋里想着都是刚才的事情。 我推开门忽地一怔。 看着空荡荡的教职办公室,这才意识到时间已经有点晚了,昏黄的光线从窗户照了进来,让偌大的办公室透着幽森的气息,我试了试开关却没有作用,入夜后,整座校园似乎连电源都被关闭,阴森的空间让我忍不住瑟缩了下身子。 只身独处在空无一人的的校园,心里升起白天所不曾有过的毛骨悚然! 我连忙掏出手机,很自然地就拨打给子川,如果听到他的声音,恐惧就会平复下来了吧? ‘喂,你现在才下班?’。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心里马上暖了起来。 ‘嗯啊,处理学生的事到这么晚,遇到点突发状况。’我不想多作解释。 ‘你辛苦啰……’子川淡淡地应了一句。 他的声音透着些许疲惫,背景声中隐约还能听到纸张翻动及敲打键盘的杂音,看来今晚他又得留在公司加班了。 ‘你又要加班啦?’语气间,我努力不显露沮丧的情绪。 ‘嗯啊,这两天有客户交办事项,我可能得忙到两三点才能结束,今晚我就在公司睡了。’。 ‘这样啊……’。 我的语气透着些许失落,原本还期待能将下午的事告诉子川,看来是不可能了。 ‘别不开心嘛,不然这周末我开车载你去海边…嘟嘟嘟。’。 ‘喂喂…子川?’。 听出我语气不对劲,正要出声安抚的子川不知怎么回事,通话突然间中断了。 我蹙眉看着手机讯号栏打了个红叉,完全不晓得到底发生什么事,只感觉自己与外界间失去连系,一股不安的预感涌上心头,胸口像被压着大石头,心里堵得我快要喘不过气。 “烂讯号,这时候给我坏掉……” 我暗骂一声。 突然间失去子川的陪伴,让我觉得四周的黑暗凶猛地向我袭来。 第一次觉得校园如此恐怖,每个阴影下都像是潜藏着怪物,随时会将我拖进无边黑暗里,只要一丁点大的声音都足以让我吓得瑟缩起来。 一颗心脏扑通扑通地直跳,连忙加快收拾包包的动作。 “劈啪!” 职员办公室的尽头传来一声闷响,让我吓得赶紧抬头。 只见远处那头依旧浓黑一片,所有物体像是笼罩上化不开的黑雾,朦朦胧胧什么都看不清楚,即使怎么摒气凝视,依然只隐约看到尽头一团难以分辨细节的黑块。 忽然间,那团黑影抖动了一下… “嘶!是谁?谁躲在那里?!” 我的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手上收拾的动作连忙停下,整个人惊恐地瞪着那道黑影。 “咯咯……” 黑影霍地移动了一下,我的胃随着它的动作一整个揪紧。 “不,不要闹了,这不好玩。” 似乎在回应我颤抖的话,黑影咔咔地缓缓转过身,那是张苍白到没有血色的脸孔,脸上咧出一道淌着血的血盆大口,瘆人的咯咯声便从深处发出,当它如机械般僵硬地转向我后,身躯忽然直挺挺地停住,空气中弥漫着无比诡异的气氛,顷刻间,有种事态即将失控爆发的前兆。 “你你…你是哪个班的,我一定……” “嘎嘎嘎嘎嘎嘎啊啊……” 我话还未说完,那团黑影便发出尖厉叫声,庞大的身躯往地上一伏便朝我急扑过来。 “啊啊啊!” 诡异至极的氛围将恐惧情绪拉至最高点。 我连包包都顾不得拿了,尖叫着转身便跑,但昏暗环境让我跑没几步便跘到椅子,身体重重地摔在冰凉的地板上。 “咯咯咯咯咯咯……” 低沉的笑声如附骨之疽响起,近到像趴附在我背上! “啊啊啊啊啊!” 我一转头,便看到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庞,甚至能感觉到衪嘴里呼出的阵阵热气。 在朦胧的夜色间,我隐约看到血盆大口下有道棱角分明的男人嘴唇,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意,但早已被惊吓到失去思考能力的我,根本无法判断眼前到底发生什么事。 突然间,一道黑影朝我的脸颊挨上来,动作快到我来不及抵抗… 眼睁睁看着那团黑影覆住整张脸,我对未知的恐惧一下放大到极点,在极度恐惧的情绪中,有一股隐晦却不容置疑的意念,如一根细针俏然地扎入我的脑海中。 “黑暗里有非常恐怖的东西!” “只有逃到龙也怀里才不会被怪物吃掉!” “龙也不会害你!” 如潮水般层层叠加的声音,化至一道浓缩至极的意念突破进入我的大脑。 如握紧的海绵被人抛进液体里,疯狂地吞噬水份进空洞的本体中,这股意念滋地扩散到整片脑海。 这瞬间,所有思绪被恐惧一把扯断。 我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 “哗!璐嘉的奶子好大。” “挺着这么大的奶上课,都替她感到辛苦了” 几道分不出远近的声音朦朦胧胧地传来,明明声音清楚传进耳朵,但整个人像沉在深海中,脑袋完全无法跟上他们在讲什么,眼皮更是重在睁不开。 忽然间,有股柔韧的力量包覆住我的乳房。 绵软中带着不轻的力道,轻柔地上下揉动着,仿佛用胸口抵着按摩浴缸的出水口,让人感到既温暖又放松。 “这触感真棒,明明这么大,却滑腻又充满弹性。” “这至少有F罩杯,班上那票丫头没一个能比,这才称得上是女人嘛。” 整个人沉浸在舒服的揉动中,不时还有轻啄的力道叼住乳头,将胸前的蓓蕾轻拉而起,就像好奇的热带鱼轻吻着肌肤,刺激又麻痒的触感惹得我咭咭笑个不停。 “哈哈,想不到她喜欢被玩奶子呢。” “平时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被人玩奶子时,还不是跟其他骚货一样。” 两道乳头突然被高高拉起,细微的疼痛感让我不禁皱眉哼了出声,那些鱼儿似乎察觉我有些不适,便放轻了力道,以手指绕圈的方式揉动着双乳。 “龙也哥,你那招催眠暗示对璐喜有没有效啊?”说话中带点沙哑的男孩声音忽远忽近地传来。 “如果失败了,这可是侵犯女老师的罪名呢……”另一个声音尖细的男孩附和道。 “都在别的女孩身上用过多少次了,还怕个毛?” “就算不保证能百分百攻破心防,但估计至少也有九成以上的成功率” “打从开学以来,不论是在她住处电视安插的广告,或是路上派发的传单,早就不知不觉把恐惧的暗示烙进她潜意识里,当她喝下德川老头加了能放大情绪的茶汤,基本上她已经逃不出去了。”一道自信又熟悉的声音传进耳里。 什么攻破心防? 什么潜意识? 我怎么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 大脑不知怎么转动得好慢,真不想去思考那些复杂的东西。 啊啊…! 有小鱼隔着内裤啄着下面那羞耻的部位,虽然很害羞,但是…又很舒服。 “嘿!那真是太好了。” “班上那票毛还没长齐的丫头早干腻了,这次终于可以尝尝女教师的滋味。”尖声少年喜滋滋地说道。 话音方落,便有鱼儿钻进内裤里。 虽然我下意识去伸手阻挡,但仍被叼住敏感的女蕾轻轻地转动,奇妙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嘤嘤轻啼着,我的甜叫声惹来那群少年的欢笑声,他们的愉悦情绪感染着我,便任由无数小鱼吻着下体的膣穴。 “平时一副高冷的模样,想不到这么简单就能揉到璐嘉的小穴。”声音沙哑的少年说道。 “龙也哥的能力强归强,但也一堆啰哩八唆的限制” “诸如什么……每天还有使用次数的限制,对象抗拒的程度会影响成功率,更别说失败时,看你痛到跪在地上,一堆缚手缚脚的条件也太烦人了!” “是我呀,就直接下药了,然后……嘿嘿。”尖声少年贼笑道。 “啪!” “哥~,你干嘛打人啦。” “你这个白痴,龙也哥的方法可安全多了!” “你下药是多想被人检验出来?直接在大脑里下达暗示,根本没有被人验出来的风险,傻妖,你是不是忘了当年自己干的蠢事了?”带点沙哑男孩不以为然地反讽道。 “啊!你不提我早忘了,害我现在又想起来…” “想当年听到龙也哥吹嘘他这能力时,才小学六年级的我们哪里会信?” “结果这臭家伙也不多解释,直接朝我脑袋摸了一把,当下我完全没感觉到异常,反倒是他自己一副脑瓜子疼似的,到了品德教育课的老巫婆进到教室,我早就把这件事给忘记了,直到课上到一半,我突然有了尿意,正准备跟老巫婆举手报备去厕所,然后…然后我就忘了发生什么事!” “直到坏哥你他妈的大笑声让我惊醒,我这才意会到自己居然当全班的面尿裤子” “害我一路尖叫着小跑去厕所,我这辈子没干过这么丢脸的事。”尖声少年用后怕的语气说道。 “哈哈哈,老巫婆当时叫得可大声了。” “呿!我哪里知道这世上真的有魔术……”少年嘴上仍不服气地说着。 “也难怪傻妖会把这当作魔术,毕竟连现今科学都无法解释” “这秘法是我东家祖先数百年前盗出来的,当时只匆忙撕下一页,因此我所学的不过是皮毛,这秘法繁复程度超出常人所能理解,就算跟你们解释也不会懂,简单说就是可以潜进别人的潜意识里,悄悄地改变他人的意志。”带着磁性嗓音的男孩细细说道。 “现在每天能操作的上限,至多就5次吧…” “这还得包括失败的次数呢,若是对象心理抗拒愈强烈,失败的几率就会愈高,每次失败就跟脑袋摆在铁轨上被列车辗过一样痛,否则还跟她玩什么黑夜扮鬼吓人的游戏?直接洗脑成性奴不就得了?” “不过还好哥先天条件优秀,凭我东龙也的外貌跟手腕,班上女孩们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这年纪的丫头只要看到是帅哥戒心就会直线下降,在勾搭上手后,就能让她们再也忘不掉性爱有多么快乐,只要泄上几次就懂得哥这根鸡巴的美好。” “难怪你叫班上女孩们伺候我们兄弟时,虽然不情不愿,却还是张开腿任我们操她。” “傻妖,搞不好是你鸡巴太小的关系。” “你才小,你全家都小……”尖声少年忽地一怔:“干,我要跟你断绝兄弟关系啦!” “哈哈!说你傻妖还不信,不逗你了。” “对了!龙也哥,德川那老头怎么会掺和进这档事?虽然他平常挺关照你,但帮你下药也太过头了。” “嘿,这里头的水可深了…” “别看老头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背地里干的龌龊事可多了” “知道为什么帝夜要收权贵以外的学生吗?除了吸收有实力的学生外,还会私下招收长相甜美的女孩们,当她们身处在一众出手阔绰的环境时,那些家中经济不佳却响往富裕生活的女孩们,在物质的诱惑下就会一步步堕落到深渊里,然后便有人蛊惑她们沦为富豪或企业家的性奴了!” “啧啧,想不到还有这种内幕。”尖嗓少年愕然说道。 “你别看德川那老头一派大权独揽的模样,私底下还是一条我东家养的狗,这些年来,靠着输出性奴也发了一大笔,他搞过的帝夜女学生更是不计其数,被我握在手头上的把柄多如牛毛,他又怎么敢不配合呢?” “嘿!别看他一脚踏进棺材的糟老头模样,在床上可猛的呢。” “可…可恶,真让人羡幕。” “我都说到这儿,你们还猜不出班上美女比例为何会异常的高吗?”男子强烈自信的声音带着笑意问道。 “莫…莫非!”沙哑男孩倒抽一口气。 “喔喔喔喔!全班所有女孩都是龙也哥,你……搞来的?”尖声少年的声音中带着急促。 “不就是一个班的货色就让你们受不了,将来怎么跟着我东龙也?” “老子可是有比这更宏大无数倍的目标,将来包你们有干不完的女人,到时若是干到脚软,出去可别报我的名号。”男子语气里带着放荡不羁的豪气。 “谢…谢谢龙也哥!”少年们大喜,齐声谢道。 “好啦,瞧你们馋到鸡巴都硬了,去把璐嘉老师叫醒吧,女人就是要清醒时干她才美滋滋,不然像条死鱼一样,那玩起来多没意思呀!” “呀呼!” 耳畔叽叽喳喳的谈话声逐渐消逝,胸口那股揉动的力道也缓缓停止,过了好一会儿,眼皮被人强行撑开,一道刺眼的白光射了进来,有如伫立在海角的灯塔,意识被勾拽着,像条被系上拖钩的猎物,从深沉的海洋底层被绞盘飞快地向上拉升。 30呎…10呎…3呎… 思绪化作一串上涌的气泡,咕噜咕噜地浮出海平面。 甫接触到空气,便啵地一声破裂! 大脑的思绪伴着深吸一口气灌进脑海中,刚才听到的话急遽地从记忆中抹去,如潮水退去的沙滩,什么都不复存在。 “啊啊啊啊啊啊!” 我扯开喉咙放声尖叫,像是要将所有惊恐用声音释放出来。 “老师,没事了哦。” 挣扎起身的我没有目的地挥动着四肢,像是溺水的人那般无助恐惧,这时一道强健有力的肉体将我拥进其中,鼓突而起的胸膛如此厚实,在那人怀中所有恐惧像是火炬旁的黑暗退到无影无踪。 “嗬嗬……”空气中响彻着急促的喘息。 我的眼皮睁开来,印入眼帘的是一张带着成熟魅力却又带点稚气未脱的男人脸庞。 那张俊俏脸蛋有着阳光健康的肤色,棱角分明的脸庞没有花美男的柔弱气质,反而多了股与生俱来的霸气,但带着笑意的眼眸遮掩不住放荡不羁的性格,细长微卷的睫毛下,那双能勘透人心的深邃眼眸,宛如一汪空谷间幽静的深潭,可以轻易勾走所有女孩的心,上扬的嘴角是大人才有的世故,轻易将世间万物玩弄于股掌间。 “这…这里是哪?” 我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这人,脑袋还没从惊慌中平复,只觉眼前的男人既熟悉又陌生。 眼角余光轻瞥而过,看到两侧各坐着一名少年。 他们两人有着极相似的外貌,但是细看下便会发觉彼此神韵存在着差异,体态较为壮硕的那位,眼眸中透着孤冷,像一匹独行在雪原上的狼,压抑着随时想要痛揍别人的怒气。 相反的,瘦削的少年有着像狐狸般灵动狡黠的眼睛,仿佛在谋划着什么坏事,一不小心便会掉入他布好的陷阱里。